说说结婚的事吧,咱们的婚事,是两个家族的事,肯定得择日继续办。
我希望在这之前,咱们能组织个记者发布会,把你那天的所做所为澄清一下。”
江淼问道:“韩正,你到底有没有爱过江夏?”
我虽然是一缕魂魄,可还是觉得紧张得心脏砰砰直跳。
我比任何人都想知道,这十几年来,韩正到底有没有喜欢过我?
韩正嘴角轻扬,说出的话却满是鄙夷:“她一个孤儿,怎么配得上我的喜欢!”
“可你从不拒绝她。”
江淼的话里透着一丝生气。
“拒绝?
平心而论,江夏长得不差。
哪个男人能拒绝主动送上来的女人,我也只是个普通男人,又不是佛子守身如玉。”
江淼气得扬起手,却被韩正拦下:“怎么,想打我?
江淼,你是不是忘了,我们的婚姻自始至终都是一场交易?
你爸需要我的钱,我需要你爸的话语权,我们之间所有的情谊,都是互相利用!
你懂吗?
江淼!”
江淼的手停在了半空中,我也被怔住了。
我以为韩正对江淼是真心喜欢的,原来女人在他眼里,从来都只是向上爬的工具而已。
“你怎么不说话了,江淼?
是不是我在你爸妈面前演技太好,让你差点信了。
天真的以为咱们结婚,会让江夏不高兴呢?”
我看见江淼的手动了动,如果杀人不犯法,此刻韩正应该已经被她解剖了好几遍了吧。
“韩正,江夏到死都在为你祈福,可你呢?
你害了她一条命!”
“我没有,谁知道她会那么傻,我说什么她都信呢。”
听着韩正的狡辩,江淼气得狠狠踩了他一脚:“他为了你,去黑心诊所割肝挖肾,那些狗仗人势的东西,知道江夏被你们放弃,竟然将她的脏腑几近挖空。
韩正,死的怎么不是你呢?”
韩正凉薄地笑了笑:“你别被江夏骗了,她心眼可比你多。
佣人做的菜,非说是自己做给我的。
她做我女朋友,是觉得我个性沉闷,结婚后可以让她继续浪荡。
至于她为我割肝挖肾,她留下的文字就是为了让我愧疚的,只不过人算不如天算,她碰到了黑心医生。
江淼,你难道不觉得这是命吗?
她福薄,这20年把余生的福都享尽了,就只能落得个香消玉殒的结局了。”
我的魂魄颤栗,如果我此刻活着,听到这些话早就被气得昏死过去了。
可我现在,只恨自己眼瞎爱错了人。
“江淼,如果你为江夏叫屈,就应该配合我接管韩家,这样江夏才可以死得其所。”
江淼瞪了韩正一眼:“做梦!
你爱的,只有权势而已!”
韩正心情大好,说道:“当然,谁会不爱权势呢,这个道理,我从江夏第一次为我挺身而出时就知道了。”
韩正走后,江淼就被领导通知停职反省。
一向脾气很好的江淼,为此还和领导吵了起来:“就因为韩正是VIP,就可以把我们随意踩在脚下吗?”
没人出声回答她,答案不言而明。
在这些豪门权贵面前,其他人就是牛马。
他们的需求就是圣旨,别人要想尽办法让他们满意。
江淼知道,她被停职的事没有商量的余地,简单收拾了东西后,去了纸火店。
我知道江淼惦念着我,想要给我烧百日纸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