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冰凉,却还有呼吸。
我背起他跑下楼,只见大厅内空无一人,只有满地飘散的纸钱。
出门的一瞬间,我赫然看见墙上挂着的黑白照片——牧池的家人一夜之间全都去世了。
这到底是什么病?
难不成真的是诅咒?
我感受着身后牧池微弱的喘息,知道他快不行了,必须带他到外面治疗,他半辈子都被困在这个不见阳光的地方,一定受了很多苦。
我扯下一个窗帘盖在他身上,确保没有阳光能照到他,牧池一米八几的身高,虽然很瘦,但背着他对我来说还是很吃力。
我气喘吁吁地在林间奔跑,迷雾越来越大,太阳也被遮蔽,我完全迷失了方向。
潮湿的森林里散发着浓重的土腥味,就连雾气都让我感到恶心。
“婷婷,婷婷!”
我听到了小姨的声音,赶忙大声呼喊,告诉她我的位置。
夜晚,我和小姨一边躲避着寻找我们的村民,一边艰难前行,我们都知道,如果被他们发现,肯定不会轻易放过我们,因为在他们眼里,我们离开了,他们就没有了“食物”来源,就会饿死。
终于,我们扶着牧池来到了他藏在森林里的小轿车旁。
我看着小姨额头上的伤,关切地问:“小姨,你额头上的伤?”
小姨摸着我的头,温柔地说:“没事,只要你好就行。”
我不知道小姨是怎么摆脱奶奶的,但我知道她为了找到我,一定吃了很多苦。
一路上,牧池醒来过几次,但因为身体太过虚弱,总是喃喃几句就又晕了过去。
我紧紧抱着他,哽咽着说:“牧池,你别怕,我们会治好你的,到时候你就能晒暖洋洋的太阳了,外面的世界可精彩了,你一定要看看。”
他的身体越来越冰凉,我心急如焚:“牧池,你不能睡过去,你还没有看到外面的世界呢。”
这时,牧池微弱地说:“你好吵,让我怎么睡?”
我破涕为笑:“那你别睡,不然我一直说话。”
我望着渐渐远离的小山村,感觉这几个月发生的一切就像一场噩梦,我把牧池家的事情告诉了小姨,小姨的回答却让我不寒而栗。
小姨说,宅子里的人原本也想带牧池下山治病,没想到被人告发,村里人连夜冲进老宅……真相竟然如此残酷,他们简直是一群疯子!
低头看着晕倒在身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