破人亡。
百姓哭诉叶家二爷苛待庄户,欺男霸女,强抢民女为妾。
学子和官员怒骂叶家徇私舞弊,贩卖考题,结党营私。
将士更是持剑相向,痛骂叶修臣好大喜功,枉顾将士性命,冒领死将之功。
更有前主母的奶娘,控告叶修臣毒杀妻子,侵吞其嫁妆。
而我,以林疏义妹的身份,告发叶修臣草菅人命,毁尸灭迹。
一桩桩一件件,皆有文书证据,证人签字画押。
台下百姓顿时哑口无言,将蒙骗的羞怒化成一颗颗石头,砸得叶家众人头破血流。
我转头看向面如死灰的叶修臣,露出舒心的笑容。
他想借民意翻身,殊不知,新帝要立威,就是要他这个声名远扬的大将军在民意中死去。
其中证据,有些是我提供的,更多是新帝调查的。
听闻那名边关死去的将领,原是新帝麾下的一名勇将,却死于当年叶修臣出名的那场战役。
这也是新帝调查叶修臣的原因。
手起刀落,叶家满门脑袋着地。
尸骨在菜市遭百姓践踏,曝晒一日,无人收殓。
我雇了车夫将他们运至城南乱葬岗,送他们去见见那些死去的冤魂。
至于地狱如何判案,那是阎王的事了。
我将两个孩子送至他们外祖家,交由他们教养。
知道真相后,他们对我颇为愧疚,毕竟满京城骂我之人,他们也有出一份力。
我懒得计较,也不想跟这些高官权贵有所牵扯。
法场又立一功,女帝对我大加褒奖,我趁机请求在太医院学医,日后要做民间大夫。
皇权亦是束缚,我这女侯爷说白了只是女帝立的靶子,一则告知天下女子,若有才学,亦可为官;二是给那些迂腐守旧之人找个攻击的去处;三是引出残余逆党。
如今事已成了大半,我也该寻求别的出路。
我无才无势,根本玩不转这官场,不如做乡野大夫自在。
也算是替林疏完成未尽的心愿。
20三年后,我已学有所成,女帝根基也稳固,朝野上下皆已臣服。
我也该功成身退。
我向女帝请辞,离开太医院。
临走之时,将林疏生前所留的医方和尸解记录交给女帝。
这是三年前我为林疏伸冤后,医馆的邻人交给我的。
他告诉我,这是林疏病重时交给他的,让他留着交给学医之人。
这些年他都不敢拿出来,直到菜市看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