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多年,我也一直心怀愧疚,这些钱你拿着,就当是补偿。”
说着,她从爱马仕包里拿出一张支票。
我看着那张支票,冷笑一声,“我不要你的钱,我只要真相和一个道歉。”
周慧兰的脸色变得十分难看,她似乎没想到我会拒绝。
就在这时,咖啡馆的门被推开,一阵冷风吹了进来,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门口……竟然是妹妹。
她穿着时尚的羽绒服,脸蛋被寒风吹得红扑扑的,眼神中满是惊讶。
“姐姐,你怎么在这儿?”
妹妹的声音清脆,在这安静的咖啡馆里格外清晰。
周慧兰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,连忙说道:“你来的正好,快劝劝你姐姐。”
妹妹走到我身边,轻声说:“姐姐,妈妈也是没办法,这么多年她心里也不好受,你就收下这钱吧。”
我看着妹妹,心中五味杂陈,“我不要钱,我只想要一个道歉。”
周慧兰皱了皱眉,似乎觉得我在无理取闹。
妹妹拉着我的手,“姐姐,别闹了,大家都不容易。”
我甩开她的手,“你永远不会懂我这些年受的苦。”
这时,咖啡馆里的人都朝我们投来异样的目光。
周慧兰的脸色愈发难看,她站起身,“你这孩子怎么如此不懂事,我已经尽力弥补了。”
我深吸一口气,“好,既然你们都这样,那我自己去查当年的真相。”
说罢,我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咖啡馆,留下她们在原地。
——2016年早春的深圳湾泛起咸涩的雾,我站在未竣工的观景台边缘,攥着苏明月递来的福利院平面图。
图纸被海风掀起一角,露出地下室那个用红笔圈出的位置——正是当年我发现饼干盒的储物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