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女主角分别是谢九仪宋时月的其他类型小说《夺卿卿,权臣的傲骨一降再降谢九仪宋时月无删减全文》,由网络作家“屁屁溪”所著,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,本站纯净无弹窗,精彩内容欢迎阅读!小说详情介绍:听着耳边呼啸的风声,宋时月往脚下看去。周围的景色快速的在她眼前闪过。她没能想到,谢九仪居然还会武……看着他如玉的侧脸,宋时月一想到这些日子毫无进展,咬了咬唇,委屈的说道。“表哥,我衣裳坏了,这才躲入湖中,那湖中有一条手臂粗的黑蛇,幸亏表哥来的及时……”耳边温软的呼吸传来,那股汁水横流的桃香越来越重,谢九仪脚下一顿,气息险些乱了去。见状,宋时月一双藕臂,攀附上了他的颈脖,低声呢喃道。“表哥,方才湖水好冷,我好怕…”“表哥,你这几日都未理我,可是厌烦我了?”……见他依旧不语,神色也是越发凝重,宋时月酝酿一番,趴在他的胸前嘤嘤嘤的哭泣起来。“也是,表哥这般矜贵的人儿,月娘着实不该肖想。”谢九仪白嫩的耳垂爬上一抹微红。她这是在对他示爱?这些...
《夺卿卿,权臣的傲骨一降再降谢九仪宋时月无删减全文》精彩片段
听着耳边呼啸的风声,宋时月往脚下看去。
周围的景色快速的在她眼前闪过。
她没能想到,谢九仪居然还会武…… 看着他如玉的侧脸,宋时月一想到这些日子毫无进展,咬了咬唇,委屈的说道。
“表哥,我衣裳坏了,这才躲入湖中,那湖中有一条手臂粗的黑蛇,幸亏表哥来的及时……”
耳边温软的呼吸传来,那股汁水横流的桃香越来越重,谢九仪脚下一顿,气息险些乱了去 。
见状,宋时月一双藕臂,攀附上了他的颈脖,低声呢喃道。
“表哥,方才湖水好冷,我好怕…”
“表哥,你这几日都未理我,可是厌烦我了?”
……
见他依旧不语,神色也是越发凝重,宋时月酝酿一番,趴在他的胸前嘤嘤嘤的哭泣起来。
“也是,表哥这般矜贵的人儿,月娘着实不该肖想。”
谢九仪白嫩的耳垂爬上一抹微红。
她这是在对他示爱?
这些话他听着居然并无丝毫厌烦,方才那会烦躁的心似乎也在此刻得到了缓解。
心里这一丝想法闪过,他眉头拧的更紧,谢九仪沉声说道:“表妹,请自重。”
转身落地,谢九仪将她的头按进袍子里,避开周围的人,快速的将她抱入了一间偏房内 。
进了屋内宋时月依旧挂着。
见他撇过脸,宋时月低头,落寞的说道。
“可是我就是心悦表哥…”
谢九仪听着她软如春风的话,手指蜷缩的更紧了。她才十四,还未及笄,怎能知晓情爱之事,所说的心悦,许不过一时兴起罢了…
闭着眼将人小心翼翼的放回床上,他转身这才道。
“我…无心情爱,万望表妹以后莫要在我身上浪费时间。”
朝堂纷争不断,边境一日未平,他岂可拘泥于儿女小情,更何况他…这身上……
原以为听了这话,宋时月便会放弃。
岂料床上那人儿吸了吸鼻子,带着浓重的颤音说道 。
“可是月娘已经与表哥这般…”
宋时月一双波光潋滟的眸子朝他看去。
“你在此处等着,我帮你唤你的丫鬟过来。”
谢九仪说罢落荒而逃。
虽说两次救她,可他皆是紧闭双眼,双手皆未曾碰到过她的肌肤,亦无人瞧见,倒也谈不上逾越…
可他心中怕,怕下一秒,那水做的人儿又哭了出来。
………
宋时月看着他离去的身 影,以及听着多出来的好感度,心中一喜。
谢九仪对她总算叫上了一声表妹。
只是她这副容貌虽美,倒不至于真正的勾了谢九仪的心。
宋时月躺在浴桶中,不断想起衣裙破裂之事,碎的那样彻底,不像是意外。
她处处与人交好,除了扬州那些个人恨她入骨以外,她着实想不到,谁对她有这么大的恨意。
若今日遇见的是其他男子,宋时月日后莫说回到谢府,即便是连京中怕是都无法立足 …
正思索着,便听得吱呀一声,门跟着开了。
“姑娘,您可有事?”
绿竹看着浴桶里的人儿,发丝上还沾染着一点浮萍,脸色被染的苍白无比,心中心疼不已,眼泪跟着扑簌簌的往下落。
心中不断想着若是方才换了衣裳,姑娘她也不会这般遭罪。
怪她…
“无碍,你回去之时,可有遇上什么事?”
绿竹将门锁好,上前将屋里的小丫鬟支走,这才说起。
“奴婢回去之时遇见了柳小姐,她与二房两个姑娘带着人将我堵了个正着,逮着我追问姑娘您去了何处,若不是大公子前来……”
怕是那柳知秋几人已经带着人去了荷塘里面寻找。。
宋时月闻言,眸中划过一丝冷意。
瞧,害她的人当真是迫不及待的想看好戏呢 …
柳知秋…
手能伸入那霓裳阁,怕是在那谢宁岁两姐妹身上,费了不少功夫…
“姑娘,可要将此事告知大公子?”
绿竹低声询问道。
谢首辅向来公正,且方才还帮了姑娘的忙,若知晓此事,必定会为姑娘做主…
宋时月轻声一笑,她无凭无据,谢九仪岂会信她?
“不必,既然她想留下,许个好郎君,那我们何不成全她…”
她闭上眼继续说道。
“等会,将我带的香取过来…”
她从来都不是什么好人,此刻挡她的路,就如同断她的命,那便除去…
绿竹担忧的看了她一眼,欲言又止…
……
等宋时月来到宴会时,里头贵女已经到齐。
谢宁清一见她,赶忙将人拉了过来。
“你可算来了,长公主马上就要到了,你快随我进去。”
跟着她落了座没多久,长公主便进来了。
是个极为英气的女子,约么三十余岁,一身绯红的宫装,一头青丝绕成云华髻,拇指大的云珠坠在其中,莹亮如雪,更显雍容华贵。
而她身边跟了四个男子,四个女子,皆是绝色,容貌亦是各有千秋。
宋时月不禁想起了关于这长公主赵云合的传闻。
先帝在位之时,便将年仅十岁的赵云合送去了突厥为质子,直到现任天圣帝继位,她才被接回来。
她以二十年青春年华,换来天辰如今太平盛世,自回来后,封地,金银,府中圈养的数百个男宠与绝色女子,天圣帝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。
这般放荡行为,京中自是有人看不惯,可惜,这长公主手中还握着兵权……
赵云合斜靠在榻上,朝着下方瞄了一眼,笑道: “今个人来的倒是不少,瞧瞧这里头的姑娘们,比我园里的荷花还要娇艳几分。”
她身旁一男宠道:“殿下今日容色照人,才是这场中最美之人。。”
闻言宋时月拉回思绪,只见长公主似被逗笑,伸手勾了勾那男宠胸前的衣襟。
男宠立马会意,用嘴巴叼起来了一颗葡萄,就那般——喂了上去。
场中之人无一不快速的低下了了头。
似乎已经对这副场景见怪不怪。
而从那些世家贵女眼中,不难看出,都带着一丝嫌弃。
宋时月没低下头,与长公主视线相碰,她回以柔和一笑。
她倒是觉得,这长公主是个妙人儿,顶着天下人异样的眼光,谁也不敢说什么,可为国苦了二十年,合该她享受才是。
长公主神色亦是一愣,竟然从一个小姑娘眼中看出来一丝钦佩。。
她推开围在身上的人,端正了神色道。
“行了,都不必围着我了,且开始比赛吧。”
她身上的银子所剩无几不说,还丢尽了脸面,倘若就这样回去,岂不得被家中之人赶出来……
思及此处,她见吉祥那张清秀的脸庞,一巴掌便呼了过去。
不远处。
街角一辆不起眼的马车,紧盯着这一幕。
良久,夏千雪这才朝着马车边的人说道。
“去,将她带过来。”
………
是夜,一封书信出现在了谢九仪的桌案前。
星参将桌前的油灯快速点燃。
“公子,这是夏将军让我交给您的。”
谢九仪接过,靠在椅背上,瞧着手中的素绢,眉头越蹙越紧。
“日后,夏家的东西,无论是谁,莫要再接 。”
谢九仪说着,便将手中的东西放入油灯之上快速点燃。
见它已然烧成灰烬,他揉了揉眉心,再次说道。
“去查查,表姑娘荷花宴那身衣服,另外…再查查之前她都去了何处…”
星参疑惑的看着看着那团灰烬。
夏将军寄的信件与表姑娘有关系?
——
这柳知秋一被赶走,谢府之中,便无人再寻宋时月的麻烦。
一是她身份不高,二是她有心疾,活不久了。
单单这两样,不说谢府,就府外之人也不敢娶她。
宋时月乐的清闲。
她躺在美人榻上,手中摇着小团扇。
脑中听着系统的播报。
“宿主剩余寿命九十五天,剩余好感度零。”
宋时月咬了一口绿竹递过来的桃子,立马坐起了身子问道。
“我那套桃粉色云子的棋子,可拿回来了?”
见绿竹点头,她立马坐在了妆匣前,鼓捣了一个时辰,这才带着绿竹出了门,直直的往那摘星楼去。
阳光炽烈,蝉鸣声声不息。
摘星楼的竹林外依旧围了不少的姑娘家。
无一不是等着谢九仪下值,能瞧上他一眼的。
众人见宋时月走来,纷纷窃窃私语起来。
“你说,她为什么一滴汗也没有,仪容那样整洁。”
说话之人是老夫人的远亲,叫秦香儿,年十七,自打十三岁来了谢府,一见谢九仪后,便决意守着他,不再嫁人。
她生的清丽,柳眉杏眼,姿容在这些个姑娘里头,也算是数一数二的。
她旁边一个姑娘闻言,瞥了她一眼道:
“秦姐姐你若是也有心疾,保管也能像她一般呢。”
秦香儿白了她一眼,不禁看向那抹藕荷色身影喊道。
“月妹妹,请留步。”
闻言,宋时月停下了脚步,朝她欠了欠身子。
“各位姐姐安好。”
这凑近了,秦香儿方才知晓,眼前的这个人儿是有多美。
虽然不及她瘦,可那 一身冰肌玉骨…
宋时月那会看不出她眼中的羡慕,在看围在此处的莺莺燕燕,她眼珠一转。
将手中的纨扇遮在了她头顶,轻声说道:
“姐姐,这日头大,若是在太阳下久晒,可是会变黑的。”
秦香儿摸了摸自己的脸,再瞧了瞧她,心中升起一抹失落。
当真是人比人,气死人啊。
宋时月见状继续说道:“姐姐们日后可都莫要在这烈日下出门了。”
闻言,秦香儿身旁的一个小姑娘问道:“可是你为何没有晒黑?”
宋时月等的就是她这话,朝着身后的绿竹挥了挥手。
绿竹递过来一个豆青瓷玉瓶过来。
“我自然是用了这桃花膏啊……”
众人闻言,将她围了起来。
姑娘家的,都是爱美的,听宋时月说着,在场之人对她这个病秧子的好感度再多了几分。
看着离去的姑娘们,宋时月叹了口气,这些个姑娘啊,终身都在追求一个好归宿,可偏偏遇上了冷心冷情的谢九仪…
宋时月看着眼前这漫长的阶梯,心中道了一句,但愿吧……
虽说寺庙灵验,可今个的人却不多。
一入寺庙,两个小沙弥便迎了过来。
宋时月欠了欠身,柔声说道:“两位师傅,我想为亲人寻个往生牌位,不知去哪个殿才好。”
两位沙弥闻声看了一眼她的脸,瞧见她的笑,两人连忙垂下了脸,心中暗自感叹,怎会有如此绝色容颜。。
“那得到往生阁去,只不过现在了空师兄在后院会课,还得请施主等候一番。”
闻言,宋时月道了一声:“无碍,还请两位师傅带我们过去。”
将人带到后,小沙弥便离去,春华见她脸色白的厉害,便想着去拿些热水过来。
殿中一时间只剩下了宋时月与这许尽欢两人。
没了系统帮他压着身体的不适,身上的疲倦之感,溢满了全身。
看着眼前的大势至菩萨,宋时月双手合十,拜了拜。
“尽欢,你可有所求?”
许尽欢将头上的兜帽拉了拉,掏出了小本子,在上头写到:“并无。”
若神佛可信,他也不会落得这般境地。
宋时月勾唇笑了笑,掩面咳嗽了起来。
见她突然这般虚弱,许尽欢有些慌张。
赶紧将一旁的竹椅拿了过来,让她坐下。
与此同时。
庙中一处破旧的大殿之中。
只见那谢九仪跪在殿中那神像之下。
一身衣衫尽褪,那如雪的肌肤上,一条条纵横交错的奇异黑纹布满整个身体,此刻似还在往脸上攀爬。
他身旁一老和尚见状叹了口气道:
“九仪师弟,你心不静。”
话落,谢九仪猛地睁开了眼睛,只见那一双桃花眼中,眼白也蓦然变成了黑色。
周围的空气凝固,一股子压迫感蔓延开来。
谢九仪微眯着眼,瞧向那老和尚。
在他起身的那一刻,和尚一杵将其压了回去,随后一颗丹药放进了他口中。
谢九仪蜷缩着闷哼一声,良久,他似这才恢复清明。
他缓缓站起身,将身上的衣服快速拢好,方才的狼狈全然消失,他似乎又恢复了往日清冷如月的模样。
谢九仪稽首道了一句。“多谢大师兄。”
了空将地上的佛珠捡起递给了他,
“师弟,你心若不静,会压不住他的…”
谢九仪眸色微闪,一脸茫然的捂着心口。
明明与往常一样。
他的心,怎会不静…
“大师,我没有。”他的嗓音暗哑,透着坚定。
了空见此,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“情之一字,最为害人,九仪切莫沾染,否则你这一劫,怕是渡不过咯。”
随着门外小沙弥的喊声响起。
了空将怀里的丹药悉数塞给他之后,便快步离去。
独留谢九仪一人,苦想着他说的这一番话。
因为身体里的另一个他,他从未沾染过情事…
怎么会因此心不静。
想到这,脑海中蓦然浮现出宋时月张粉雕玉琢的脸来,或哭,或笑,亦或者伸手抚过他喉结……
心跳如擂鼓,谢九仪打开丹药瓶,快速的再倒了几颗出来吃下。
他应该只是怜惜宋时月而已,仅此而已……
………
往生殿内。
不知等了多时,宋时月这才听得一声威严的声音传进耳中。
“阿弥陀佛,女施主,久等了。”
宋时月闻声而起,将供奉往生牌位之事说与了了空大师。
而了空在听得她祖母的生辰八字之时,脸色却忽然一变。
“姑娘你姓宋?”
宋时月点了点头,不明白两人第一次见,了空大师为何会有这般大的反应。
只说,这是昨夜许尽欢喊来保护她的人,结果不敌众人被伤。
“他的身份不宜被人知晓,你且将屋里收拾一番,帮我把他抬到床上去。”
春华松了口气。
不是歹人就好,她的罪过也就没那般大了。
这一切事宜刚刚收拾妥当。
门口便来了一位小沙弥。
询问一番,这才得知,这菩提寺昨夜遇见了山匪。
好在护寺僧人阻拦的及时,并无人受伤或被掳走。
大雨还未停歇,依旧滂沱,菩提寺被这弥漫的白色的水汽笼罩,如同一幅巨大的泼墨山水画。
宋时月朝外看了几眼,又使了一些银钱,让小沙弥送了些饭菜过来。
用了一些,又在小火炉上温了一些,宋时月正躺在软榻上休息。
这白氏又再次找上门来。
“月娘,月娘,你可在里头?”
白氏敲了敲门,语气着急的问道。
屋里还藏着谢九仪,宋时月连门也未开。
低咳了几声说道;“二伯母,月娘许是昨夜染了风寒,身子不适…”
听得她的话,白氏面色一顿。
昨夜可是改了计划,宋时月此刻不应该是被掳走了么…
怎么还在寺庙里。
“昨夜可有遇见贼人?”白氏试探着问道。
良久,里头才传出一声。
“不曾。”
白氏心中一晃,敷衍的说了几句,便带着人转身离去。
回到屋内。
白氏坐立不安,只在屋里走来走去。
谢宁岁不耐烦的说道: “娘,你别走了,我瞧着眼花得很。”
白氏瞪了她一眼,怒道:“还不是为了你们俩日后的嫁妆,我才答应了那黄婵做这等腌臜事…你倒好,反怪起我来了。”
谢宁岁被堵的没话说,她们二房在府中地位的确尴尬无比。
爹不争气,唯一哥哥,还是病秧子…
她们两个处处低了别人一等…
一想到日后,谢宁岁往白氏身边靠了靠。
“阿娘,您别气啊,我这不也替您心烦么。”
见白氏面色缓和了下来,她又继续说道。
“这次不成,我们才好问夏府多要些银钱啊,你且回信就说,那宋时月身边有个武艺高超之人,奈何不得她,趁着她宋时月现在病着,咱们今日便早些离去,让他们夏府自个来拿人……”
两人低语一阵子,白氏这才舒缓了眉眼,赞赏的看了一眼谢宁岁。
而后又对那忙着吃喝的谢宁年心中不满至极。
“别吃了,你瞧瞧你姐姐这脑子,再看看你,在等几月你们及笄了,可就要说人家了…你这样如何能够嫁入高门………”
白氏吧啦吧啦的说了一通………
谢宁年瑟缩着身子,嘴里的东西吐也不是,咽也不是,眸色越发深沉。
午时。
白氏一行人拉着那不想走的谢宁雨冒着大雨悄然离去。
到晚间,宋时月才从小沙弥的嘴里知晓几人已经走了的事情。
她们这一走,倒是方便了宋时月,不用担心白氏会忽然过来找她。
而许尽欢也在此时回到了寺庙里。
他手中还拎着一人。
满面络腮胡子,脸上被揍得青紫一片。
将人一把甩在门口,他在本子上写道:“害你的人…”
宋时月接过来一瞧,面色一凝。
害她的…
昨夜不是冲着谢九仪来的么…
心中一阵后怕升起,若不是恰好买了许尽欢,昨夜她会如何?
瞥了一眼地上的人,宋时月冷声说道:“将他绑起来。”
将春华支了出去后,宋时月端着火炉上那碗粥走了出来,将整整一碗粥泼在了那人的面上。
谢家之人一一盘问之后,便剩下了夏家的人。
可此时夏将军听闻是一小丫鬟出了事,当即在楼下拍桌子踢板凳,怒吼着说道。
“妈的,不就是死了个丫鬟,查出来又如何,让老子的人去给他陪葬不成 。”
夏将军早年也是草莽出身,自认为自个一身武艺,又立下战功,谁也不怕…
“夏将军,事关一条人命,还请配合。”
谢九仪站在走廊上一开口,夏将军便蔫了,摸了摸腰间的佩刀,不满的喊了夏千雪与他的妾室出来接受审查。
夏千雪打了个哈欠,端着架子与星参冷声说道。
“我堂堂将军府嫡女,害她一个丫鬟做什么?”
说罢,她瞄了一眼谢九仪身旁裹着天青色袍子的人儿。
见她不像是被蛇咬的模样,夏千雪快速的垂下了眼眸。
星参见她的异状,继续问道:“事发约么子时之后,那时夏姑娘在做什么?”
夏千雪在家是娇养的贵女,哪见过这般阵仗,被他这声吓得一颤。
不过很快又镇定了下来。
“我在屋里休息,并未出过门,若是不信,你可问问我爹。”
星参又问道:“那你的侍女呢,可出过屋?出去后,都去了哪,可有人证?”
……
闻言,夏千雪捏着手中的帕子,不知该如何回答的她,看了一眼楼上的人儿,随后掩面嘤嘤哭泣了起来 。
那般模样,让几人惊的合不拢嘴…
京城里有名的冰霜美人,何时这般哭过…
夏将军更是捏紧了手中的佩刀。
他夫人死的早,就这么一个女儿,平日里那都是放在掌心疼的,现下被星参当成犯人一般审问。
让他心里如何舒服?
“别问了谢首辅,你就说谁是犯人,你把她带走就行,不要为难我女儿。”
夏将军咬着牙说道,一手摸着刀,似随时准备开战一般。
话落,谢九仪踱步下楼。
走到他身前,俯身一手按回去了他腰间的大刀,一手捏住了他的肩胛。
“错了,谁是犯人是凭证据,不是任由我一张嘴说,夏将军,可记住了?”
谢九仪开了口,声音清凌凌的,如同拨奏瑶琴。
夏将军闻声面色骇然,被按住的手竟然动弹不得分毫。
眼前这个谢首辅,他…不是对手。
他的神色几经变换,又看了一眼他身后坐着不理事的宁国公,随后这才放软了语气说道。
“谢首辅要查便快些……”
谢九仪拍了拍他的肩膀,随后朝身后的星参挥了挥手。
星参继续审问。
语气比上之前要好了一丁点。
夏千雪知晓这事如果被捅出来,怕是对自己不利,便死咬着她一直在屋里不放,而她的侍女亦是和她待在一起。
星参问的直叹气,若是在诏狱里,他早就一鞭子抽上去了,哪还说这么多废话。
无奈只得向谢九仪禀报道:“主子那夏姑娘怕是有问题,可是她死咬着不说,我们可要动刑?” 察觉到身边小姑娘投过来的目光,谢九仪修长的手指紧捏了捏。
而后睨了一眼星参。
星参脊背升起一股子凉意,他知晓自己又说错话了。
动刑这事,怎可在一个小姑娘家面前提及。
“月表妹,你先回去歇着吧,这里有我。”
谢九仪说这话听得宋时月心下微微一沉。
绿竹的命与脸,怕是比不上那夏千雪的命了…
宋时月垂眸,眉头微蹙,旋即舒展,嘴角勾起一抹乖巧的笑。
“好,这里便交由表哥了,我先上去瞧瞧绿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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