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乎看出了我的困境,在一旁帮着打圆场。
“小姑娘,偏头痛,小毛病而已,让你男朋友别紧张啊!”
我一下子反应过来,接过话来,“不好意思啊,医生,我们这就走,耽搁您时间了。”
“嗯,没什么大问题,注意休息,保持心情愉悦。”
“好的,谢谢医生。”
我拉着秦澍飞快地退出就诊室。
他的眼睛还是死死地定在我的脸上,看得我心里发虚。
“你怎么找到这里来了?”
那双幽深的眸子里藏着些我看不懂的信息,轻描淡写说出来的话却让我心里卷起惊涛骇浪。
“我跟保安说我老婆丢了,让他带我去查监控。”
老婆?
我吗?
他那么认真的神情,难怪骗过了保安,连我都差点信以为真了。
咕叽小爪子扒拉着我的裤脚,垂眼看去,只见它歪着脑袋看我,露出一副疑惑的神情,好像是在疑惑我们俩的交谈内容。
“什么时候有偏头痛的?”
头顶响起秦澍略带沙哑的声音。
什么时候?我们分手的那年。
10
秦澍非要送我和咕叽回家。
计程车上,他终究是强撑不住,歪头昏昏睡去。
只有这个时候,我才敢肆无忌惮地看向他。
不再调皮的发丝,泼墨浓眉,挺拔鼻峰,好像是他,又不完全是他。
千里归途回来参加我的追悼会,一夜的等待。
我很确定,他对我的感情。
比起五年前,只多不少。
泪眼迷蒙中,眼前人的眼睫似乎不安地颤动了一瞬。
我慌乱转过脸,不敢再看。
到了楼下,秦澍和咕叽都沉沉睡着。
欲要抬手叫醒秦澍,却见他鬓角闪着晶亮的水珠。
这是哪里来的?
抬头往车顶看去,也没漏水啊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