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晚都去,早晨送早点,晚上买菜做饭,要不就去餐厅打包当地的特色菜。
那个税务局倒是没见,想来是清云怕尴尬和穿帮,不让他来了。
但再好的戏码,也有结局的一天。
把清云父母送上火车的时候,我的戏就要谢幕了。
清云说了感谢的话,还让我算算最近花的钱,包括油钱,给她个数。
我说你我不必这么客气,你也帮过我。
清云说我要是不算,她就估计个数给我。
我说我不要钱,我想要个机会。
清云不说话了,没有答应我。
十月一的时候,母亲叫我俩回去,说姑姑家的表哥结婚,顺便商量一下我俩的婚事。
父母不知道我俩分手的事,我现在就更不能让他们知道。
因为我想把清云追回来。
有时候人就是这样,在一起的时候没什么特别,一但分开就越发的觉得对方好。
在一起的时候,也不觉得多爱,分开后才知道什么叫心空。
人都是不懂得珍惜唾手可得的东西或是情感。
我把清云的好当做了理所当然,当我发现这样好的她,也可以是别人的,我慌了。
我总以为她就在那,只要我回头,就可以得到。
我是这段感情的主宰,是她在渴望我,到最后才发现,原来是我在渴望她。
是我配不上那么好的她。
我跟父母推说没有时间,母亲没有听我这些狗屁推脱之词,说你表哥结婚,就是下刀子你也得到场。
我放下电话,望了望清云的窗子,驱车回家。
由于我的死皮赖脸,那个税务局的终于不来了。
这倒不是人家怕了我,知难而退了。
我猜是清云明白给不了他结果,不想耽误他,说清楚了。
但这也不代表清云原谅了我。
十月一我只能自己回了老家。
母亲问我清云为什么没有一块回来,我说她要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