耳听到她同那个说我穷鬼的室友说,我是一头养不熟的白眼狼。
她们在一起笑话我,是一条给根骨头就摇尾巴的哈巴狗。
那个样貌普通的女孩,一言不发的离开宿舍,看到站在门外的我,面无表情的打量我。
过了半分钟,开口问我:“你很缺钱吗?”
我穿着室友不要的名牌衣服,只觉得窘迫和难堪。
我接到录取通知书后,在教育局领取了国家给贫困学生的补助金,这笔钱只够支付我一个学期的学费。
我还要住宿,吃饭,购买生活和学习用品。
进入学校后,我申请了助学贷款和贫困学生补助金。
助学贷款审批下来了,贫困学生补助金没有通过。
辅导员说,会帮我申请鼎盛集团的特优学生助学金,让我回去等消息。
我等了一个学期,等到一句,我的成绩不够突出,新学期再重新申请试试。
我又不是追求名牌的人,如果不是缺钱,也不会捡别人的名牌衣服穿。
那个时候与她不熟,以为她也看不起我,伤心的同时,自尊心也在作祟,很生硬的回了她三个字。
“要你管。”
她没再多说什么,冷着脸走了。
我人生的前半段尝尽了冷暖,除了养母,没有人这么细致入微的照顾过我。
文正远对我施放一点善意,我就有点绷不住。
社团活动结束后不久,我和文正远在图书馆相遇,我抱着书找空位,他朝我招招手。
他说,约他来图书馆的人,放了他的鸽子,他占的位置刚好空出来。
我和他道谢,坐下后就安安静静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