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女主角分别是萧冕裴佑的其他类型小说《逐鹿萧冕裴佑小说》,由网络作家“炳仁”所著,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,本站纯净无弹窗,精彩内容欢迎阅读!小说详情介绍:火海中。耳边隐约还有萧冕的呼喊:“快去救!若夫人死了,我要你们所有人陪葬!”5被魏侯手下死士带走后,我顺着洛水乘船一路向东。派来伺候我的小丫头宝春活泼得很,话匣子打开就甭想再合上。有她在,倒也不觉寂寞。“夫人,君侯总说,乱世之中有武器钱粮才是正道,您看的这些书帛可有何用?”我放下简牍,揉揉发酸的眼睛:“君侯所言不假,可你想想,乱世里民生不济,能拿出来的武器钱粮都是有数的,若调拨不当,会如何?”宝春眼珠转了转:“若粮草不济,将士们再勇猛也是白费。”“是了,战场的胜负,若实力相当便是比士气高低,可往远了看,后方补给才是顶要紧的。”得益于曾任前朝户部尚书的父亲教诲,我自幼便热衷于研究他书房中的簿籍。旁人觉得枯燥,我却饶有兴味。前朝大儒曾言...
《逐鹿萧冕裴佑小说》精彩片段
火海中。
耳边隐约还有萧冕的呼喊:
“快去救!若夫人死了,我要你们所有人陪葬!”
5
被魏侯手下死士带走后,我顺着洛水乘船一路向东。
派来伺候我的小丫头宝春活泼得很,话匣子打开就甭想再合上。
有她在,倒也不觉寂寞。
“夫人,君侯总说,乱世之中有武器钱粮才是正道,您看的这些书帛可有何用?”
我放下简牍,揉揉发酸的眼睛:
“君侯所言不假,可你想想,乱世里民生不济,能拿出来的武器钱粮都是有数的,若调拨不当,会如何?”
宝春眼珠转了转:
“若粮草不济,将士们再勇猛也是白费。”
“是了,战场的胜负,若实力相当便是比士气高低,可往远了看,后方补给才是顶要紧的。”
得益于曾任前朝户部尚书的父亲教诲,我自幼便热衷于研究他书房中的簿籍。
旁人觉得枯燥,我却饶有兴味。
前朝大儒曾言:
“疆国知十三数,境内仓、府之数,壮男、壮女之数,老、幼之数,官、士之数,商贾之数,庠生之数,马、牛、刍藁之数。”
治国如此,行军打仗亦如此。
知晓壮丁数目,便可知晓能征用多少兵士。
牲畜多寡决定军备如何调拨,稼穑的种类和产量影响粮草征发。
铁铜矿藏能冶炼兵器,掌握药草、良医,可用来平复大战后的疫病。
前朝治下,这些记录十分翔实,拿来稍加驳查便可用。
这就是我送魏侯的投诚大礼。
原本,这些都是给萧冕的。
只是他不稀罕。
从前我也按照章程为他操持着后方的一切,让他安枕无忧。
父亲曾言:
“吾女堪称女诸生。”
若我是个男子,萧冕少不得要重用我,时时问策于我。
可我是他的妻子,是
是我宠得她忘形。”
那二人继续打着圆场:
“嫂子虽说是糟糠原配,可总也比不上咱们兄弟出生入死的情谊。”
“从前总见嫂子忙前忙后十分辛苦,可如今乍一被禁足,倒也不觉少了什么。”
萧冕的薄情我早已熟稔。
还是将士们的话更让我寒心。
北风萧瑟,借着昏黄的豆灯,我低头细细端详因操劳而关节肿大,粗糙黢皱的双手。
且不提旁的,这双手也曾为将士们缝补过衣袍,煎制过药草。
如今却只得一句“比不上”。
我想起那日夹在糕饼里递进来的密信,握紧了双拳。
恰有仆妇罩着宽大衣袍悄悄潜入,低声问:
“娘子还未思量好?君侯可等了许久了。”
我扑灭油灯,将一枚玉佩交予她:
“此乃信物。
“请君侯慢行,让萧冕先入绥阳城,我自会送一份大礼投诚。”
2
六年前,九州崩裂,豪强四起。
萧冕便是在那时组起了行伍,东征西战。
他确实有几分不要命的勇武,短短时间就从一个小小马夫,成为坐拥一方的秦侯。
除却散兵游勇,如今最有胜算的便只剩秦侯和魏侯,不知谁能问鼎天下。
我自幼深受父兄教诲,又陪伴萧冕多年,局势看得分明。
萧冕看似与前朝都城绥阳只有一步之遥,却因人手有限,有些首鼠两端。
若突围试图扩大疆域,则会被各方势力车轮战耗尽兵力。
可若驻守绥阳,也只会被围困致死。
而魏侯裴佑远远据守河东,看似慢上一步,却因兵强马壮,大有坐收渔利的机会。
即便萧冕先一步进绥阳,也只有吃饱喝足退居汉中的份。
这一步他该走,但也要及时抽身,积蓄力量。
“过绥阳,退汉中,安郡国,抚臣民,赈馈饷,以待来日。”
我曾
p>王达、李胜二人负责殿后,却因体力不支而被俘虏。
换俘书呈至萧冕面前,要他一座城池换两员大将,否则要对他二人施以醢刑。
“醢刑是什么?”裴景好奇。
“将人活刮了,剁成肉碎。”裴佑说完,我便觉口中肉酱味同嚼蜡。
他为我斟了杯茶,继续道:
“据说萧冕大笑着回使者,王达精瘦,李胜肥壮,要混将起来做肉饼才风味得宜。”
我心下唏嘘,此人何其凉薄。
仓皇逃窜的萧冕到底还是率部下躲进了山峦环绕的汉中。
可他不知,汉中地势复杂,人口也错综,光是方言就十余种,其习俗、土地、赋税等更是参差,若想治理好是要费大功夫的。
若还按照他从前的粗犷做派,不过是多苟延残喘一段时日罢了。
接下来数月,绥阳几度易主。
待各方势力互相倾轧,实力消耗得差不多了,裴佑的军队便要整装待发了。
这些时日,河东看似安于一隅,作壁上观,实则是在背地里厉兵秣马。
经我细细梳理,总算将河东七个州府的家底摸清楚。
原有的残兵解甲归田,新征召了五万壮丁补充战力。
广陵战马膘肥体壮,临安铜矿、利平铁矿经数月开采锻造出一批批崭新锋利的战甲与刀枪。
平阳盛产乳香,桑落产没药、锦溪产白芨……俱是金疮药的主要成分,消肿生肌、收敛止血最是得宜。
……
兵马未动,粮草先行。
最后的决战注定耗时长久,唯有细密筹备,才能为胜利加上一重又一重保障。
行军布阵、运筹帷幄固然惊才绝艳,可后勤筹备、辎重调度同样重要。
所幸裴佑看得见这份功劳和辛苦。
魏侯麾下多了位十分受信重的女幕僚,这消息传遍了中原。
线报有传,本来看在崔氏面子上配合萧冕的汉中士族,也渐渐冷淡起来。
沈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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萧冕也渐渐成了气候,登门求娶。
纵使我心如槁木,可看着父母殷切的眼神,便也点了头。
宝帐红烛,我又想起了裴佑。
或许劳燕分飞的结局,早在百花宴那日便写好了。
如今又要见他…
心事好似静水拍岸,绵绵不绝。
7
行至兖州与河东交界,便弃船换了马车。
未成想竟是裴佑亲自来接,倒教人意外。
算来有七年未见,他早不是从前桀骜张狂的小将军。
如今的裴佑稳重又内敛,唯有眼神偶尔的精光,隐约泄露出他心事的冰山一角。
“如霜,别来无恙——”
他跳下前头那辆大些的马车,转身引我向后头那辆走去,伸手掀帘:
“此处闹山匪,我闲来无事就亲自来瞧瞧,恰好你到了,便为你接风。
“请。”
行为细致体贴,言辞客气疏离。
我有些不知该如何回应他,道了声谢,顺从地钻进马车。
只有宝春因着那句“别来无恙”兀自惊诧。
惊诧完了便在我耳边唠叨。
“夫人…不,娘子,君侯完全就是在哄孩子嘛,什么山匪还需要他亲自来剿。
“我方才同侍卫打听过了,车架已在此候了三日。若不是林先生拼死拦着,估摸着君侯早就出河东去接您了。”
我闭目揉了揉太阳穴,想着用什么东西塞住这丫头的嘴。
随手往身侧柜子一探,果然摸出一方食盒。
掀开盖子,桂花糕、豌豆黄、茯苓饼…俱是我从前爱吃的。
萧冕每常说,行军打仗讲究同进退,共甘苦,我也不能例外。
这几年随将士们吃窝头野菜多了,如今竟有被珍视之感。
恍如隔世。
裴佑几乎是掐着时辰,我刚垫饱肚子,他便派人唤我去前头马车。
“君侯邀娘子手谈一局。”
我颔首
他的所有物。
我要聪慧,但不能太聪慧,否则会衬得他粗鄙。
我要倾心付出,且不能居功,因为这本就是天经地义,理所应当。
在出谋划策之余,还要佯装温柔驯顺,好让旁人知道,这些运筹帷幄的法子,都是萧冕的手笔。
从前他作出举案齐眉的样子,不过是让我卸下心防,安心助他的手段。
而我,也从未真正被他珍爱过。
不过是他登天路上趁手的物件。
果然,还未到河东,便传来秦侯夫人病重,萧冕纳沈青黛为侧夫人的消息。
宝春抱怨:
“秦侯当真薄情,还是我们君侯重情重义,念着过世的夫人不肯再娶呢。”
我只勾唇笑了笑,宝春却就着这话说起了魏侯。
6
魏侯裴佑同萧冕不一样。
他本就是出身士族的贵公子,只可惜夫人早逝,只剩个儿子,日日带在身边。
宝春满眼景慕:
“夫人见了,定要赞君侯芝兰玉树。”
我敛了眉眼。
倒是劳烦宝春多费口舌。
裴佑,是我的旧相识,约莫世上无人比我更熟悉他。
他姑母嫁的汝南伯府便坐落在我家宅子隔壁,儿时我总和他及他表弟姜瓒一同玩耍。
春日放风筝,盛夏捉锦鲤,秋来斗蟋蟀,隆冬赏落雪。
总角之宴,言笑晏晏。
后来渐渐大了,男女之防搁在眼前,我们便不常在一堆胡闹。
他去学堂读书习武,我跟母亲管家理事。
各自每日都有做不完的事,却都心照不宣地揣着一个愿景——携手白头。
十六岁那年,辅国公裴家要办百花宴,遍邀权臣新贵为各家儿女相看亲事。
宴会前日,裴佑偷偷潜进我家中,倒把正看着账册的我吓一跳。
“如霜,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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