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武之地,三叔虽然是个老光棍儿,但是他兄弟有钱,肯定办的排场,所以电门拧到底,直接冲到了我三叔家。
这里果然人少,没看到我爸和我妹,肯定在二大爷家。
按流程得先哭丧。
我妈偷偷拿出早已准备好的风油精,在眼睛上拍了两拍,两大行眼泪哧溜一下就下来了。然后她又咔咔吊了两下嗓子,便拉着我的手进了门。
“我的三哥哎~你咋就走了啊……,你再睁眼……呃,你走的太早了啊啊啊~”
我妈哭的动静极大,让我有点不好意思。
但我还是偷偷瞅了一下水晶棺里的三叔,白菜地里变成了萝卜地,说明那完全是我做噩梦,我也没啥好怕的。
三叔脸上此时盖了一张黄纸,其他没有什么特别,就是一个五六十岁的干巴老头儿,我辈分长,因此虽然年龄差的多,也喊他三叔。
转了一圈儿我就和我妈出去了。
农村都是露天大席,天冷,我妈就带我坐在一个靠墙角的地方。
旁边站着三叔的兄弟,我喊四叔的,他穿的西装革履,梳着大油头,此时正皱着眉头和老村长说着什么。
“国立叔,这警我得报,要么我三哥白死。”四叔阴沉道。
老村长叹气道:“卫红,老三死了我比你难过,但人死不能复生。村里面监控你调了个遍,不是也没发现什么吗?”
四叔摇头道:“叔,道理我都懂。但我三哥死的也太憋屈了,别的不说,你就说他头栽倒在灶台上,脸为啥磕出个鞋印子,还他妈是耐克的!”
我正吃呢,眼珠子差点瞪出来,脚趾头疯狂抓地,差点儿把我的假耐克戳烂。
2
“叨菜叨菜。”老村长坐在我旁边,热情地招呼着,好像在吃他家的席一样。
我心情不好,想借酒消愁,因此不顾我妈的劝告,和老村长左一杯右一杯喝了起来。
老村长喝美了,用袖子抹了一把嘴,搂住我肩膀说:“小六,还上着学呢吧,没想到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