怀里的黄鼠狼竟像是能听懂话,身体一哆嗦,不敢再往我身上爬,却又恋恋不舍的看着我。
陆白诡异的笑了笑,“江溪,它的人形跟咱们高中政教主任极像,你想不想看看?想的话我现在就让它变。”
我和黄鼠狼一起浑身哆嗦了。
“陆白,你别搞笑了?这玩应儿能变成人形?你当我三岁?建国之后不许成精。”
陆白歪歪头语气理所当然,“这里是长白山,精怪多着呢。”
说完,为了验证自己的话一般,他缓缓的朝黄鼠狼伸出手。
黄鼠狼惊恐瞪大双眼,放了个屁,在一团白色臭气中凭空消失。
只剩下我,捂着嘴干呕凌乱。
老天哪,这科学吗?
陆白师傅一直没从石屋中出来,也不允许陆白再进去打扰。
陆白对着门跪下端端正正磕了三个响头,
含着一汪眼泪与我下山了。
“你师傅会一直在这里吗?”
“师傅现在更多是在局里,天下越来越不太平他走不开,这次是专门为了我才在山上这么久。”
“对了江溪,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?”
“高中时你画过一幅画扔垃圾桶后我收起来了,画得就是这里。”
两人边说边走,下山的漫长时间竟也不觉累。
果然是个人杰地灵的好地方。
仅是呼吸,都似被注入能量。
回到熟悉的城市后,我继续上我的班,陆白继续守陵。
可我们之间的孽缘影响,依旧没有解决。
每次亲热前,
除了准备计生用品,
还要准备包括但不限于退烧药、感冒药、消炎药、跌打损伤油、无菌创可贴……
12
因为这,我严格控制了亲热的频率。
陆白对此十分不满,
愈加钻研起破解办法。
但他想出来的方法,我觉得私心甚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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