稻草。
“准备一下，”我对青竹说，“今晚去醉仙楼听听他们要耍什么花样。”
酉时三刻，醉仙楼三楼雅间。我和青竹乔装打扮，在隔壁房间静候。没多久，夏灵儿和韩子墨的声音便传了过来。
“事情办得怎么样了？”夏灵儿压低声音问。
“回小姐，那个贱人最近很谨慎，一直没找到下手的机会。”韩子墨答道。
“废物！”夏灵儿啐了一口，“连个小丫头都对付不了，要你何用？”
“小姐息怒，”韩子墨陪笑道，“其实...我倒是有个主意。”
“说！”
“既然她信任在下的医术，不如...在给她开的药里加点东西。”韩子墨阴测测地说，“保证让她生不如死。”
夏灵儿沉默片刻：“你有几分把握？”
“十成！”韩子墨得意道，“这毒药是我新配的，无色无味，中毒后浑身剧痛，却查不出原因。她就算想告状，也说不清楚。”
“好！”夏灵儿拍案，“这次要让她死得痛不欲生！当初要不是她多管闲事，我早就...”她突然收声。
“小姐请说。”韩子墨追问。
夏灵儿得意地笑了：“也罢，反正你是自己人。那贱人不知道，她最信任的六皇子，其实是死在我手里的。”
我握紧了拳头，指甲深深陷入掌心。
“当年要不是她坏我好事，本该她亲手杀了傅司钰。”夏灵儿继续道，“不过也无所谓，最后不还是让他死在了谋反的罪名下？”
“小姐好手段。”韩子墨奉承道。
“那是自然，”夏灵儿得意洋洋，“你知道最妙的是什么吗？那贱人到死都不知道，她父亲的死也是我设计的。我先让人在将军的饮食中下慢性毒药，再伪造书信，嫁祸给傅司钰。她这个蠢货，真以为傅司钰会害她父亲！”
我死死咬住嘴唇，才没让自己冲进去。
“不过这次...”夏灵儿话锋一转，“你那毒药，真的查不出来？”
